两人熟,以前他是八级钳工,帮过老牛大忙,那笔人情一直压着。
“找 ** 啥?”
老牛皱眉。
谁不知道他倒了霉?丑事曝光,得罪了杨和平。
在扎钢厂,早没路了。
“老牛,一起喝两盅?”
“有事求你。”
易中海心里火大。
从前他风光时,老牛见了笑得像朵花。
现在,冷脸比冰还硬。
“老易,不是我不帮你。”
“可我就是个车间主任,胳膊拧不过大腿。”
老牛不敢碰。
怕惹祸上身。
“唉,行吧。”
“我不求你在厂里动手。”
“厂外的事,总能办吧?”
“我有手艺,你介绍点小活,贴补家用。”
话锋一转。
“厂外?”
老牛眼睛一亮。
“这个……倒可以。”
外面接活,分点钱,不犯忌讳,也不用扛杨和平的刀。
一口应下。
天黑后,易中海挑了最贵的馆子。
酒倒满,话也敞开了。
老牛越喝越松,一不留神,全吐了。
原来这项目是绝密,知道的不超过五个人。
杨和平亲自盯安保,一个字都不能传。
上厕所聊天都算违规。
最狠的是——
上级领导,本月内,要悄悄来查。
易中海端起酒杯,一口闷下。
嘴角扬起。
“杨和平,你这回,真完了。”
易中海手心冒汗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这事儿要是露馅,命就没了。
他刚从老牛嘴里掏了点话,那家伙喝多了,连自己说了啥都不记得。
夜里,他摸回扎钢厂。
八级钳工的底子还在,车间布局熟得跟自家后院一样。
溜进去没费劲,出来时手里攥着几撮钢屑。
铁渣烫手,他捏得指节发白。
第一次干这种事,比头回跟秦淮茹搂腰还慌。
那时候被抓顶多丢脸,现在可是掉脑袋的事。
聋老太住四合院东头,他冲过去就喊:“东西拿回来了!”
钢屑不能自己卖,得借她名头。
两人说好,赚多少分她三成。
“没人盯你吧?”
聋老太眯眼问。
“一个人去的。”
易中海摇头。
“行,明天请假。”
她一挥手,“去城里一趟。”
第二天,他真请假了,说腿疼去医院。
腿是真的疼,医院也真去了。
可出院后没回家,转道钻进一条窄巷。
蒙面人蹲墙角,交易干净利落——钱到手,货交清。
“还以为多神秘。”
他嘀咕,“给点碎铁,换一堆钞票。”
风一吹,那人帽子掀开一角,下巴有撮小胡子。
是东瀛人。
易中海数着钱,脚底发飘。
这钱来得太顺,只要不讲良心,不讲忠义就行。
他以前哪有这胆?
现在呢?机会来了,谁还装清高。
另一边,秦淮茹蹲在垃圾堆边翻找。
贾东旭不是退休,是被踢出来的。
她没资格接班,只能捡破烂过日子。
六十年代的垃圾难捡。
那时谁家东西都舍不得扔,补了又补,用到缝口裂开才肯丢。
“唉,累死个人。”
她喘气,手指冻得通红。
“一点油水都没捞着。”
以前日子多舒坦。
现在连口热乎的都喝不上。
秦淮茹蹲在垃圾堆前,手肘磨得发红。
她把破纸箱压平,塑料瓶挤扁,一袋一袋往背篓里塞。
风吹得脸生疼,她却不敢停。
饿得胃抽筋,还得硬撑着走完这条街。
刚到四合院门口,就看见杨和平骑车回来。
后座上挂着只白条鸡,油光锃亮。
小月芽坐在特制的小椅子上,小脸红扑扑的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秦淮茹盯着那鸡,喉咙动了动。
好多年没吃过肉了。
她咬紧牙关,指甲抠进掌心。
不是没想过抢,可人家有背景,她一个扫地婆,掀不起风浪。
“杨主任,接娃回来了?”
闫福贵凑上来,眼睛眯成缝。
他嘴甜得像抹了蜜,话里全是恭维。
“小月芽真懂事,老师都夸她乖。”
杨和平笑着递出两个鸡蛋。
“给三大爷补补身子。”
闫福贵接过蛋,手指都在抖。
这可是实打实的宝贝。
回家路上,他一路哼着小调。
两个蛋煮汤,够一家子喝三天。
秦淮茹站在阴影里,手心冒汗。
她看着那两颗黄澄澄的蛋,喉头滚动。
要是自己能换个身份……
要是当初没跟贾东旭闹翻……
她攥紧背篓,指节发白。
这世道,谁手里有东西,谁就是爷。
秦淮茹心乱如麻。
她自己最清楚,本钱就一个——脸蛋好,身段顶呱呱。
易中海、何大清,还有那个傻柱,不都是例子?
“要是能把杨和平拿下,哪怕吃不上天天红烧肉,偶尔啃根排骨也行啊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