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家虽是资本家,可早把家底捐了,分了股份,照样吃喝不愁。
许大茂也沾了不少光。
香气飘到中院,钻进贾家灶房。
正吃早饭。
棒子面粥,窝窝头,咸菜,一盘炒白菜。
油星都快见不到。
棒梗鼻子一抽:“这味儿……是红烧肉!”
“杨和平那个小崽子,又独吞了!”
贾张氏咽口水,嘴都快流哈喇子。
她才是最馋的。
平时总拿棒梗当借口。
“妈,我要吃肉!”
棒梗一把摔了窝窝头。
啪!
贾张氏转身就是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。
“蠢货!听不见大孙子要吃肉?”
“今晚必须吃上!不管用啥法子!”
声音狠得像刀子。
秦淮茹低头,手攥得发白。
眼里全是恨,恨贾家,也恨杨和平。
杨家。
早餐端完,小月芽退烧了,人还蔫。
“在家歇一天吧。”
杨和平说。
“爸爸,你能陪我吗?”
小月芽眨着眼,像只等着投喂的小猫。
“爸爸要上班。”
等爸放假,带你出去玩,行不?
杨和平叹了口气。
项目有进展了,关键时候,轧钢厂谁都不能走。
他是保卫科主任,安全这摊子事,得他扛着。
小月芽蔫头耷脑点头。
杨和平出门前,拐去了闫福贵家。
“杨主任,你咋来了?”
闫福贵一愣。
“找三大妈。”
“小月芽烧刚退,人还虚,我一个人放心不下。”
“三大妈,您今天能不能多瞅两眼孩子?”
说着掏出五块钱。
不给钱,谁肯卖力?
“杨主任您就安心去吧。”
“小月芽交给我们了。”
闫福贵眼睛放光,一天五块,白赚的便宜。
三大妈连说保证,半小时一趟,娃要是出事,她担不起。
闫福贵立马去请假,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。
杨和平走远了,屋里的动静全被听见。
“这才叫懂规矩。”
“五块钱,能买多少肉?”
老伴儿别懒,好好看着娃,下次机会就没咱份了。
闫福贵念叨着,手都在抖。
杨和平路过狗窝,脚步没停。
“小畜生。”
聋老太压低嗓音骂。
她不敢大声,怕被听见。
“骂我?”
“爱骂就骂,我肉又没少一块。”
“倒是你,迟早冻死在那破窝里。”
“撑几天,多受点罪,才好。”
杨和平哼笑一声,蹬车走了。
聋老太气得牙根发酸,要不是腿脚不利索,早冲上去干架了。
人刚走,易中海就冒出来。
刚才远远瞧见杨和平,故意躲开,等他走远才现身。
“老太太,姓杨的又骂你了?”
“畜生!”
聋老太咬牙。
“材料失窃那天,他背锅,咱们铺好路,铁板钉钉。”
易中海盯着杨和平背影,嘴角一扬。
“可不能松劲。”
“这人不是吃素的。”
“有动静立刻报,别让他翻盘。”
“这次,必须让他爬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