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脸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我晓得。”
“这就去干活。”
“一有动静,立马回来报。”
易中海嗯了一声,心里却嗤笑。
这种大案,杨和平还能翻盘?
死定了!
他盘算着,等杨和平倒台,自己就能上位。
只要吃点亏,换个岗位,轧钢厂随便调。
刚到班,就有人故意找茬。
活儿堆成山,还挑三拣四。
“肯定是杨和平搞的鬼。”
“忍了。”
“这人跟秋天的蚂蚱,蹦不了几天了。”
想到对方快完蛋,易中海眉头舒展。
连被欺负都觉得顺心。
四合院。
傻柱家。
早上喝的还是那碗稀溜溜的棒子面粥。
“唉,杨和平又在吃红烧肉,还有荷叶烧鸡,真能过日子。”
傻柱眼馋得直咽口水。
“等你手头宽了,不也能这么吃?”
何大清舔了下嘴唇,也馋了。
谁不想一口肉?
“可他天天吃,票哪儿来的?按理说不该有这么多。”
傻柱皱眉。
“鸽市,或者别的门路。”
“只要你能搞到货,哪儿都有肉。”
何大清倒是没惊讶。
正说着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三长两短,是早约好的暗号。
“杨和平走了?”
何大清猛地开门,急问。
“走了。”
秦淮茹点头,任务就是盯住杨和平动向。
人一走,立刻通知。
“好!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人都 ** 了,院子安静下来,咱们动手。”
何大清眯眼点头。
一小时后。
四合院死一般静。
饭点过了,工人全上班,中午还没到,屋里也没几个人出来。
河大青三人猫着腰往后院摸。
咚!
一声闷响,吓了何大清一跳。
回头一看——傻柱直接摔地上了。
傻柱脸涨得通红。
别人不怕,他反倒摔了,丢死人了。
没人发现,屋檐角落的鼠洞里,一只小老鼠悄悄探头,眼睛亮得像灯。
傻柱脚下一滑,差点摔了。
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秦淮茹在旁边轻声说:“要不你先回去?”
“谁怕了?”
他梗着脖子,声音发抖。
三人摸黑往前走。
后院静得连蚊子飞都听得到。
杨和平家的门虚挂着,没锁。
何大清眉头一皱,手心冒汗。
“我去瞅一眼。”
傻柱咬牙推门,刚跨进去,立马倒退两步,背撞墙。
“有……有人!”
嗓子都快劈了。
小月芽睡得香,小嘴还嘟着。
秦淮茹恍然大悟:“对啊,早上我亲眼看见杨和平自己出门的。”
何大清瞪眼:“现在说有个屁用?”
傻柱缩肩膀,手指搓来搓去。
“咱……不能白跑一趟吧?”
秦淮茹咬牙。
“打晕她。”
何大清狠下心。
“谁去?”
傻柱眼神飘忽,不敢看人。
秦淮茹是女人,直接划掉。
只剩俩男人,谁上?
“你敢动手吗?”
何大清盯着傻柱。
傻柱手抖,棒子抬起来又放下。
打轻了没用,打重了——那可是人命,出事可不止赔钱那么简单。
“我……”
话没说完,脸已经绿了。
“听着!”
何大清一脚踹开门,“等我搞定小月芽,你们俩立刻搬东西,藏好,今晚就得送出去!”
两人点头,腿肚子都在发软。
何大清进屋,看见床上那张胖乎乎的小脸。
心里一抽,火气直往上窜。
凭什么杨和平天天油水不断?
自己干了一辈子厨子,连顿饱饭都难凑齐。
越想越气,举起木棒就砸——
啪!
头顶突然砸下来个东西。
吱呀一声,冷飕飕钻进脖领。
顺着衣服往里爬,直奔腰眼去了。
“操!老鼠?!”
何大清后背一凉,衣服里头有东西在动。
他心一紧,那玩意儿要是钻到腰眼上咬一口咋办?
手忙脚乱去按,可那东西滑得像泥鳅,前胸窜后背。
“傻柱!快帮我抓!”
他声音发抖。
傻柱歪头瞅:“哪呢?我眼瞎又不是透视。”
何大清急得拍打衣服,啪啪响。
终于瞧见衣料鼓起一块——老鼠不大,但贼狠。
傻柱伸手进去一掏,嗷地倒抽气。
血花溅出来,他右手食指被咬掉半截,疼得直跳脚。
“闭嘴!”
何大清急了,这儿是杨家,动静大了要命。
刚说完,头顶哗啦一声。
第二只老鼠砸下来,正咬在傻柱那只断指的肉上。
咔嚓!骨头全断了,手指连着皮耷拉下来。
第三只直接蹦到秦淮茹脑袋上。
一口咬在左脸,她尖叫着往后退。
血顺着下巴滴到领口,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 ** ……这哪是人家,是老鼠窝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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