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梦。”
“谁都知道秦淮茹动的手，我们可没沾手。”
“一分钱没有。”
何大清脸色铁青，拳头捏得咯吱响。
傻柱也开口：“你怕啥？真敢告？”
“你们俩，真不怕蹲大狱？”
贾张氏咬牙切齿。
这时——
棒梗回来了。
手里捏着一包老鼠药。
他盯着何大清和傻柱，声音发颤：
“你们害死了我爸，害我妈差点断气……我要你们也尝尝这玩意儿。”
空气突然静了。
贾张氏正跟何大清吵得脸红脖子粗。
咳！咳咳！
一阵猛咳，贾东旭吐出一口血。
“快看！他还喘气！”
“刚才晕过去了，现在醒了！”
众人全愣住。
好家伙，被砖头砸了那么几下，居然没咽气。
秦淮茹瘫坐在地，心一凉，以为自己得坐牢。
可突然看见贾东旭还在动，眼神一下子亮了。
只要没死，就不是命案。
她松了口气，心跳慢下来。
“贾张氏，你儿子还活着，不去看看？”
何大清指着那边。
贾张氏猛地回头，身体一晃。
“东旭？你还活着？”
眼眶瞬间红了，踉跄往前冲：
“太好了，我的儿啊，你吓死娘了……”
贾张氏扑过去，直接压在儿子身上。
嗷！贾东旭疼得直抽气，又吐出两口血。
哄——全屋人笑翻了。
这壮汉扛得住，可刚缓过劲儿，亲妈就来个泰山压顶。
别说重伤，正常人也得躺下。
“东旭咋又吐血了？”
贾张氏一脸懵。
“老妖婆，是他被你压吐的！”
杨和平冷笑。
“你巴不得他死，好继续找何大清和傻柱要钱。”
“再用力压两下，立马见 ** 。”
这话一出，众人拍手叫好。
“对啊，加油干！”
“胡扯！我怎么会害自己儿子？”
贾张氏嘴硬，起身时脚下一滑。
啪！正踩在贾东旭手上。
惨叫炸响，眼白翻起，当场昏死。
“还说没害他？一脚下去，疼成这样！”
杨和平笑得前仰后合。
到底是故意，还是真不小心？
他懒得分辨，反正觉得是故意的。
“贾张氏，闹够没？”
易中海急了。
“还不赶紧送医院？”
秦淮茹要是被抓，他往后哪还有乐子？
“对！送医院！”
“小兔崽子，愣着干嘛？”
“快把你儿子送去救！”
贾张氏点头。
大家以为她马上行动。
结果她后退两步，指着地上的人，冲秦淮茹吼：
“你去背！”
没人动。
秦淮茹试了两下，力气不够。
众人都当没看见，谁也不想沾一身血。
“我来。”
易中海叹气，只能上。
刚伸手，枪口就抵住后腰。
“别动，动一下我就 ** 。”
贾东旭脑袋破了，血糊了一身。
易中海这动作，太像图谋不轨。
“误会……千万别误会！”
手抖得不行，差点尿裤子。
这阵仗，他从没经历过。
稍有差池，命就没了。
杨和平翘起嘴角。
“慢慢放人，手举高，别藏东西。”
“一步步往后退，让我看清楚。”
两个巡捕眼神冷得像刀。
巡捕收了枪，易中海被按住。
“谁报的警？”
“怎么回事？”
二大爷，你来说。
我是一大爷，当事人都在，我说不合适。
杨和平把闫福贵推出来。
“两位同志，我是院里二大爷，情况我来交代。”
话一出口，俩巡捕愣了。
误会了，真误会了。
赶紧安排人送贾东旭去医院。
“巡捕同志，我儿子死得太惨……”
贾张氏脸都白了，刚才见了枪，魂都没了。
“还没死。”
巡捕提醒。
“打成这样，你们得给我个说法！”
“医院我不去，我就在这儿等。”
她手指秦淮茹，“我要亲眼看着这小**被枪毙，就是她把我儿子害成这样！”
“贾张氏，不去医院是怕交不起钱吧？”
杨和平冷笑。
这话戳中了她的软肋。
“胡说！不是不想交，是没钱！”
“金戒指没了，现钱也没了，‘二七零’我们家连毛都没剩下。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。
以前是演戏，这次是真的心碎了。
那点东西，早被杨和平派人悄悄搬走了。
老鼠偷的，他早安排好了。
“家里还有台缝纫机，卖了也够药费。”
许大茂插嘴。
“不行！谁打的谁负责！秦淮茹打了我儿子，她出钱！”
“你们是一家子。”
杨和平一语戳破。
“别吵了。”
巡捕挥手，“先救人。”
人抬走，屋里安静下来。
秦淮茹缓过气，喘了口气。
没死，只是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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