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抓了，你挺爽？”
易中海瞪杨和平。
秦淮茹一走，晚上那点心思咋办？
丑的他瞧不上，
漂亮的，谁搭理个老头子？
“挺爽。”
杨和平一句撂下。
易中海嘴巴张着，说不上来。
人家说爽，你还想咋样？
巡捕走了，人也带光了。
热闹散场，大家各自回家。
贾张氏骂骂咧咧走人，只剩两人对眼。
易中海嘴角扬起，眼里透着得意。
“杨和平，你高兴不了多久。
你马上就要完蛋。”
他心里念着新材料的事。
查下去，迟早落到你头上。
“你这么笃定？”
杨和平笑。
“新型材料是你偷的吧？”
不是他想查，是故意露馅。
牛主任嫌疑大，易中海更可疑。
名单上早写好了。
可进展太慢。
他干脆玩一把大的——打草惊蛇。
易中海一慌，肯定补救。
一补救，破绽就出来了。
“胡扯！我哪知道什么新型材料！”
被杨和平盯住，背心一凉。
那东西要是翻出来，
东瀛那边收货，旧社会都得抄家灭族。
这辈子就完了。
“脸色发白。”
“额头冒汗。”
“心跳快了，手抖了。”
“你怕了，对不对？”
杨和平冷笑，手一甩，符纸飞出去。
易中海没站稳，脚下一滑，扑通摔地上，灰头土脸。
“我就是走累了，喘口气怎么了？”
他嘴硬，身子却抖得像筛糠。
刚想爬起来，门框绊住脚，又栽进屋。
脑袋磕墙角，嗡的一声，眼前发黑。
“都怪杨和平。”
他咬牙，把窝窝头往桌上一砸。
冷的，硬的，一口嚼不动，呸地吐了。
脑子里全是那句：“你逃不掉。”
家里没人喊他吃饭了。
从前老婆在，饭香飘满屋。
现在只有灰尘落进嘴里。
他摸出烟，手抖得点不着。
深吸一口，呛得咳嗽，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我不怕你。”
“等你犯事，我也能翻身。”
话没说完，手一松，烟掉地上。
外面天黑了。
他盯着灯泡，影子晃得像鬼。
忽然，听见墙里有动静——
“谁？”
他猛地抬头，心跳炸了。
易中海心慌得厉害。
手心直冒汗，脑子里全是枪响的声音。
他踩着夜色往狗窝跑。
聋老太睡得死沉，呼噜打得跟打雷似的。
真羡慕她啊。
跌到泥里都不怕，反正啥也没了。
可他不一样。
刚卖了新玩意儿，东瀛人给的钱还揣在兜里，烫手得很。
梦里他被绑起来，枪口顶脑袋，血喷了一脸。
醒来一身冷汗，枕头都湿透了。
“谁啊？吵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