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凑过来。
那人咽了口唾沫:
“就是易中海。”
“跟秦淮茹有一腿,跟何大清是情敌。”
“仇深似海,不敢自己动手,就怂恿野种干。”
易中海浑身一僵。
听清了。
耳朵烧得发烫。
他真想冲上去撕了那人嗓子。
可他没动。
张张嘴,最后只憋出个闷响。
谣言这种东西,越解释越脏。
他咬牙在心里骂:
“该死的何大清,怎么还不死?”
快收工时。
厕所里又传来一句抱怨:
“这两天累瘫了,总算能喘口气了。”
“厂里这次总该发点肉了吧?”
另一人搓着手,眼睛发亮。
“肯定有。”
“新玩意儿搞出来了,比上次强十倍。”
“这功劳大到能上天,还能不给奖?”
话音刚落,那人咧嘴笑了,脸上泛光。
“就是烦啊,进出跟过安检似的。”
“保卫科那群狗腿子,一天到晚盯着人。”
“怕啥?上次材料丢了,没查出是谁,只能拿老实人顶锅。”
“杨和平?他可不简单,一等功的命,背后有人撑腰。”
“真要倒霉,也不一定轮到他。”
“走,回家收拾东西,好几天没躺床上了。”
“对,赶紧走。”
两人刚迈步,厕所门吱呀一声关上。
易中海牙根发酸,手心冒汗。
“杨和平逃得掉?”
“不可能。”
他盯着墙角,指甲抠进掌心。
“新材料……比上次值钱多了吧?”
想起上回卖料,钱哗哗往兜里钻,这次更狠。
下班铃响,他冲出轧钢厂。
情况突变,脑子一片空,只记得回去找聋老太。
那老太最懂乱局。
“新东西搞出来了?”
“杨和平没被收拾?”
消息传来,聋老太差点把茶碗摔了。
原以为铁板钉钉的事,愣是被搅黄了。
她盯着墙皮,牙齿咬得咯吱响。
“老太太,咋办?”
“放过他?”
易中海嗓音发抖,眼巴巴瞅着她。
只要杨和平还在,他心里就堵得慌。
“放过?”
聋老太冷笑,声音像刀刮地砖。
“他让我从四合院的祖宗,变成睡猪圈的二鬼子。”
“这仇,不报,我怎么活?”
巡捕站门口喊话,让各家各户都出来。
杨和平刚进门,一眼瞅见秦淮茹,眉头微动。
她打人是自保,这点事他早猜到了。
可没想到放得这么快。
“警方宣布——秦淮茹属正当防卫,不担责。”
话一出,人群炸了锅。
人都快被她打成猪头了,还能没事?
贾张氏站在人群里,一声不吭。
谁料她居然没嚷没闹,连个问号都没蹦出来。
杨和平笑了,心里有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