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除了秦淮茹,全是老的、小的、病的。
没人挣钱,日子就断了粮。
她恨秦淮茹?当然恨。
可真把她送进大牢,一家子喝西北风去?
“好戏要开场了。”
“秦淮茹差点把贾东旭干趴,这口气能咽下?”
杨和平掐指一算,贾家以后准得鸡飞狗跳。
巡捕走后,秦淮茹踏进院子。
“小当?槐花?”
两个小丫头在灶台边蹲着,看见她,眼睛亮了。
她一把抱住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上个月,家里实在熬不住,把俩闺女送回乡下。
那会儿,她心都碎了。
贾张氏叹气,低头搓手。
棒梗出事了,回不来,回来也得蹲大牢。
那小子投毒害人,没得商量。
就算何家不追究,官府也得拿他。
“妈,棒梗咋没回来?”
秦淮茹声音发抖。
她看出来不对劲。
贾张氏语气不对,不像抱怨,像憋着火。
“去问你那个野男人!”
贾张氏啐一口。
“是不是出事了?”
秦淮茹脑门一凉。
“棒梗给何大清和傻柱 ** ,现在通缉犯了。”
“全是你惹的祸!”
咚!
秦淮茹腿一软,坐地上。
脑袋嗡的一声,耳朵里全是轰鸣。
棒梗完了?
完了?
她是唯一的指望,唯一的念想。
“你怎么不拦他?”
“为什么不劝住?”
她哭得撕心裂肺,嗓子哑了。
小当和槐花吓得直抖,跟着嚎。
“你还敢骂我?”
贾张氏冲过来,甩手就是两巴掌。
啪!啪!
声音脆得吓人,脸都红了。
“怎么不怪你?”
棒梗不见了。
傻柱冲进院子,脸都白了。
“秦姐,人没了!”
秦淮茹心一沉。
这孩子是她看着长大的,可贾张氏偏要把他往歪路带。
现在真出事了,谁也担不起。
“别慌。”
她一把拽住傻柱的袖子。
“找!立马找!”
贾张氏反倒不哭不闹,只死死攥着衣角。
眼珠转得飞快——她在算计,可这回没敢开口。
三个人直奔城南老巷。
风刮得脸生疼,秦淮茹一边跑一边骂自己:早该下手的。
当初忍了多少?换来的就是今天。
巷口有个小摊贩认出棒梗。
“那娃儿昨儿在那儿买糖……说要给奶奶赔罪。”
秦淮茹脚下一顿。
赔罪?这小兔崽子心里还有点良心。
傻柱立刻掏出钱,塞给摊主:“快说,往哪边走的?”
“朝东,过了桥就进了码头区。”
“妈的!”
秦淮茹啐了口唾沫。
“码头上全是混混,我可不想他被人卖了当苦力。”
脚步更快了。
她想起以前被压着跪地擦地板的日子。
那会儿连抬头都不敢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手已经攥紧,指甲掐进掌心。
再不敢让任何人欺负她身边的人。
几百米外的巷口,一堆破布堆里躺着个脏得看不出模样的娃。
“棒梗?”
秦淮茹和贾张氏眼都直了,这真是棒梗?
那孩子瘦得像根柴火棍,腿还歪着,哪还有半点胖乎乎的影子?
“奶奶……妈……哇——”
小崽子一见人,嚎得撕心裂肺,浑身发抖,硬是往两人那边爬。
贾张氏一把扑上去搂住,眼泪当场就崩了。
“哎哟我的老天!”
傻柱在旁边急得直跺脚,“你压死他了!快起来!”
他盯着那孩子,脸色阴晴不定。
刚才有人报信说四合院外有个跟棒梗八成像的娃,他亲自跑来瞅一眼,差点没一脚踹飞。
要不是秦淮茹在,他真想把这祸害踢进地缝里。
可现在,看着她泪汪汪的脸,他又舍不得下手。
洗完澡,骨头架子露出来,两条腿齐刷刷断了。
“谁干的?!”
秦淮茹嗓子都劈了,眼泪哗哗往下淌。
这可不是贾东旭那种彻底没了的,还能治,能动,只是往后走路得拄拐。
可贾张氏一看这架势,脸立马变了。
“哎哟,这下真废了。”
四合院里炸了锅。
“真打断了?”
“我亲眼看见的,两条腿骨全碎了,估计一辈子也站不直。”
“活该!小时候就知道偷鸡摸狗,现在遭报应了。”
“要说毁了贾家的,就是贾张氏一个女人,娶错人,三代全毁。”
“对!我回去一定跟我儿子说,娶媳妇必须挑温顺的,别找那种泼辣货。”
大家议论纷纷,没人替贾家说一句好话。
连傻柱也认了:整个贾家,就秦淮茹一个人干净。
“秦姐这些年受了多少罪啊。”
“咋救她出去?”
傻柱愁得直搓手,最后咬牙决定——去找聋老太,求她出个主意。
杨和平家。
“爸,棒梗以后真站不起来了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