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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言情 > 穿越 > 大秦:我在娘胎修长生 > 第135章 农堂猜忌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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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一紧,几人之间像绷直的弦。

田虎不再掩饰,直接开口:“不错,我就是怀疑你们。除了你们,还有谁杀了大哥?”

话里说的是“你们”,目光却钉在朱家脸上。

朱家抬眼迎着那视线:“我没杀他。”

田蜜忽地笑出声:“那当然……谁杀了人,还会自己认?”

声音轻飘,字字带刺。

田仲也跟着接了一句:“今早确实没见朱堂主和司徒堂主。”

朱家原本不以为意。田蜜惯会挑事,他早有防备。可田仲这一句,却像根针扎进耳中。

这人当年还是个跑腿弟子,若不是他一手提携,哪来今日堂主之位?如今倒站出来指他,脸都不红一下。

朱家盯住田仲:“没看见?怕是你忙着攀扯别人,顾不上看人吧。”

田仲脸色骤变。他虽已另投山头,面子上还维持着客气,没想到朱家当众掀了盖子。

司徒万里这时上前一步:“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讲。朱堂主今早确实在我身边。”

田虎眉峰一压:“大清早,你们凑一块儿干什么?”

司徒万里笑了笑:“昨夜赌坊输了几把,上了头,天亮才醒。朱堂主怕我误事,特意去堵我……惭愧,惭愧。”

这话经得起推敲。赌坊人多眼杂,若两人真在那儿露了面,自有人作证。

可证得了行踪,证不了心思。

朱家不动手,能叫人动手;一大早就往赌坊跑,未必是找人,也可能是让人看见。

田虎盯着司徒万里:“大清早,非得赶去赌坊说事?”

司徒万里嘴角微扬:“还能为什么?荧惑之石的路子……几位堂主已有主意,我们这边,还悬着呢。”

朱家听着,忽然抬手止住司徒万里:“不必再说了。说再多,也是白费力气。”

田虎皱眉:“大哥不能死得不明不白,这事,我查到底。”

朱家迎着他目光,声音沉稳:“查。神农堂敞开大门,随你们查。”

田虎心头一滞。真若做下这事,哪敢这般硬气?
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道清冷声音:

“人都聚在这儿,出什么事了?”

众人回头。

一个素衣女子立在门口,乌发垂肩,面色泛白,身形单薄,却站得笔直。

是田言。

惊鲵已褪,田言归来。

众人一时怔住。

“田言?你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“刚到。本想挨个见过各位堂主,听见这边动静大,便过来看看。”她说话气息略短,扶了下门框,才稳住身形。

没人起疑。

她病着不是一天两天了,常年闭门静养,连堂务都少理。可每次露面,三言两语就能点破困局,分析利害从不含糊。六堂上下,信她、敬她、也靠她。

田虎见了侄女,喉头一哽,脱口而出:“大哥……是被人害的!”

田言望向灵堂方向,瞳孔一缩,脚步微晃,却很快挺直脊背:“先备棺木寿衣。我来办丧事。”

田猛一去,田赐心智未开,这担子,只能她来扛。

比起田虎的质问与争执,她一句“备棺”,一句“操办”,反倒让慌乱的人心落了地。

争吵停了。

事,要办。人,要送。

可停下的只是嘴,不是心。

田虎与朱家之间那道裂口,已经撕开,再难弥合。

在他眼里,田仲、田蜜既无手段,也无动机;唯有朱家……有本事,有位置,也有理由。

他把烈山堂所有弟子都叫来,挨个盘问了一遍。

惊鲵出手,向来不留痕迹。

忙活一场,依旧一无所获。

他愈发确信……杀大哥的,是朱家派来的人。

否则怎会滴水不漏?半点破绽也寻不到?

这等杀手,必是江湖上重金难求的顶尖人物。

朱家这次盯上了侠魁之位,动了真格。

他必须替大哥讨回来。

田仲和田蜜暗中搭上线了。

目标一致,联手便成了顺理成章的事。

两人往来极隐秘,无人察觉。

这些,惊鲵全都看在眼里。

单靠她一人在农家行动,远远不够。

暗处还有共工堂的金先生,以及他新收的弟子清光。

清光就是田光。他以假名投到金先生门下,说明来意后,便留在其帐前听用。刚见第一面,田光就认出了对方……是吴旷。

吴旷离开桑海后,嬴尘早已安排他重返农家,以“金先生”身份潜伏。他早年就在共工堂待过,如今借个由头归来,并不突兀。

吴旷不知田光底细,只知是公子所遣,这就够了。

田光也没多言。他信公子自有布置。

只是没想到,吴旷竟已在此蛰伏多时。

原来计划铺开得比他预想的更早、更深。

公子所图,远不止眼前。

而此刻被田光念及的“公子”,正身在一处谁都想不到的地方……王离军营。

那日遣走惊鲵与田光后,嬴尘估摸农家之事尚需数日才见动静,索性另择要事。

他想到了王离。

王离的军营,就扎在东郡郊外。

此人是一把利刃。

削项氏,断胡姬背后势力,再合适不过。

念头一起,嬴尘当即命车驾启程,直奔军营。

随行众人不明就里,只管跟上。

......

不多时,马车停在营门外。

营内号子震耳,刀兵声不绝。

肃杀之气扑面而来,是千百场厮杀里淬出来的冷硬。

守营士卒横矛拦路。

“军营重地,闲人勿近!”

士兵瞪着眼,盯着这辆毫无标识的马车,满腹狐疑……谁敢擅闯上将军营帐?

话音未落,已被掩日抬手打断。

他高举天问剑,剑锋映着日光,寒气逼人。

“现在,能进去了吗?”

士兵一见那剑,膝盖一软,齐刷刷跪倒。

天问剑……帝王之器。

见剑如见帝。

方才拦下的,竟是与陛下等同之人?

是谁?竟能执此剑?

没人来得及细想,已本能让开一条道。

天问剑之下,无人敢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