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拿起桌上那杯给杨雪晴买的柠檬水,插上吸管递到她嘴边。
我哪知道谁转的。江辰耸了耸肩,一脸无辜,我就看他那副纵欲过度的虚样不顺眼,诈他一下。谁知道这孙子这么不禁吓。赶紧喝水,第二杯半价买的,不喝浪费了。
杨雪晴看着送到嘴边的塑料杯,又看了看江辰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心里刚升起的一点怀疑瞬间烟消云散。
也对,他一个在旧瓦巷看大门的,连买杯水都要贪第二杯半价的便宜,怎么可能跟五百亿扯上关系。
她无奈地接过杯子吸了一口,冰凉酸甜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,连日来的疲惫似乎也冲淡了不少。
紫金山别墅区,赵文廷下榻的私宅。
高脚杯砸在地毯上,红酒溅了满地。
助理哆哆嗦嗦站在墙角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查不到?五百亿的现金流,你跟我说查不到源头?”赵文廷那副斯文败类的面具彻底裂了,领带扯得歪七扭八,额头青筋直跳。
“赵总,真查不到。对方走的是瑞士银行最高级别的保密通道,钱一进来,直接把咱们做空的盘子全扫了。
不仅如此,江州那几家跟着咱们踩杨家的供货商,刚才全被查封了。”
助理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抖,“咱们在江州投进去的三十亿,全打水漂了。”
砰!
房门被一脚踹开,赵天林气急败坏地冲进来,手里那两枚盘了多年的核桃都捏碎了一个。
“文廷!这到底怎么回事?杨家那个快死的老头子从哪弄来这么多钱?老子刚才接到金陵总部的电话,说有人在海外市场恶意狙击咱们赵氏的股票,短短半个小时蒸发了十几个亿!”
赵天林暴跳如雷,指着赵文廷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?你不是说杨家撑不过今天中午吗!”
赵文廷咬着后槽牙,胸口剧烈起伏。
他走到落地窗前,看着江州灰蒙蒙的天际线,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淬满了毒汁。
他太清楚这五百亿意味着什么。
能随手调动五百亿现金流的人,捏死赵家比捏死一只蚂蚁难不到哪去。杨家背后,藏着一尊惹不起的大佛。
“大伯,别骂了。”赵文廷扯下眼镜,随手扔在桌上,冷笑出声,“是我小看江州这潭水了。咱们踢到铁板了。”
“铁板?什么铁板?难道是那个看大门的劳改犯?”赵天林啐了一口。
“不知道是谁。但再不走,咱们俩都得把命留在江州。”赵文廷抓起搭在沙发上的西装外套,大步往外走。
临出门前,他回头看了一眼杨氏集团大楼的方向,咬牙切齿。
“咱们走着瞧。”
两小时后,浩浩荡荡的奔驰车队夹着尾巴驶出江州地界。
杨氏集团总裁办。
杨雪晴盯着手里的财务报表,看了足足三遍,才敢相信上面的数字。
不仅那五百亿稳稳当当躺在公司账户里,刚才秘书还跑来汇报,说赵家在江州的产业连夜关门,人全跑了。
之前那些落井下石的合作商,现在全堵在楼下大厅,哭爹喊娘地求着要见她,主动提出让利百分之三十求续约。
危机解除了。
而且解除得极其魔幻。
她抬起头,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江辰。
这男人正翘着二郎腿,抱着手机打游戏,嘴里还叼着那根喝空了的柠檬水吸管,咬得嘎吱作响。
“打野你瞎啊!那是红buff不是你爹,你绕着它转什么圈!”江辰手指在屏幕上狂搓,骂骂咧咧。
杨雪晴走过去,一把抽走他嘴里的吸管。
“你干嘛?我这晋级赛呢。”江辰抬头,一脸不满。
“赵家撤了。”杨雪晴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撤得干干净净,连江州的办事处都卖了。”
“哦,撤就撤呗。”江辰把手机扔在茶几上,伸了个懒腰,“我说什么来着,多大点事。”
杨雪晴柳眉倒竖,双手抱胸:“江辰,你正经点。那可是金陵赵家,千亿资产的庞然大物!昨天还气势汹汹要弄死杨家,今天不仅跑了,连屁都没放一个。这也太荒谬了,简直像在过家家!”
她越想越不对劲。
五百亿的神秘资金,赵家的落荒而逃。一切发生得太快,快得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。
“这有什么荒谬的。”江辰挠了挠肚皮,站起身凑到杨雪晴面前,笑嘻嘻地说,“谁知道呢,也许他们就是来江州旅个游,顺便装个逼。现在玩累了,大伯要回家抱孙子,四眼仔要回去治肾虚,这不就打道回府了嘛。”
“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杨雪晴瞪他。
“老婆,你管他们为什么跑呢。反正杨家保住了,你也不用愁得掉头发了。走走走,下班回家。我今天看大门看了一天,饿得前胸贴后背。”江辰顺手揽住杨雪晴的肩膀,推着她往外走。
杨雪晴被他推着走了两步,才反应过来,一把拍开他的手。
“别动手动脚!谁是你老婆!”她板起脸,耳根却莫名有些发烫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