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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言情 > 现言 > 被卖深山后,糙汉兵王护我入骨 > 第280章 媳妇,是不是该给我点‘恢复好’的奖励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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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0章 媳妇,是不是该给我点‘恢复好’的奖励?

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粗线毛衣,领口微微敞着,露出结实的锁骨。

手臂上的缝线已经拆除,右腿上那层厚重如城墙的石膏也已经不见了踪影。他目前主要依靠轮椅或者单拐行动,但受损的右腿神经仍需要李秀梅定期施针止痛。

李秀梅转过头,心里惊了一下。

很快,她视线落在他那条穿着宽松军裤的右腿上。

秦烈停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。

他突然停下转动轮椅的动作,宽大的手掌一把按在自己的右膝盖上。

他眉头微蹙,原本冷硬的面部线条瞬间绷紧。

“怎么了?”李秀梅停下动作,职业本能让她立刻走上前。

秦烈低着头,黑沉的视线在眼底转了一圈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。

他喉结滚了一下,嗓音低哑地开口:“刚才在书房看文件,腿抽筋了。这会儿骨头缝里隐隐作痛。”

他抬起头,看着李秀梅,语气里透着几分卖惨的意味:“拆了石膏反而更疼。你那针灸是不是也得给我安排上?”

李秀梅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的膝盖,伸手按了按他膝盖周围的肌肉。

肌肉紧绷,但并没有痉挛的迹象。

“在这里扎?”李秀梅指了指沙发。

秦烈摇摇头。

他指节敲了敲轮椅的扶手,语气嫌弃:“一楼人多眼杂。一会儿家里那些警卫员和保姆还得来回走动,弄出的动静吵得我脑仁疼。”

他伸手抓住李秀梅的衣袖,轻轻扯了一下:“去二楼。我卧室清净,方便你检查。”

李秀梅看着他那副虚弱的样子,明知道他话里有水分,但医生的责任感还是占了上风。

她提起医药箱:“走吧。”

秦烈没有去推轮椅的轮圈。

他伸手拿过靠在书房门边的一根木质单拐,左手撑着拐杖,右腿微微虚浮着点地,硬生生站了起来。

“你扶我一把。”他理直气壮地伸出右臂。

李秀梅无奈,只能走过去,让他那条沉重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。

男人的体温透过毛衣传过来,带着一股浓烈的专属他的冷冽气息。

两人半靠着,缓慢地踩着木楼梯上了二楼。

二楼,秦烈的私人卧室。

秦烈走到床边,扔下拐杖,转身坐在床沿上。

他顺势往后一靠,双臂撑在身后的床铺上,仰头看着李秀梅。

李秀梅反手关上门。

踏入这个封闭空间的瞬间,她褪去了刚才在一楼时的那份疏离。

她将医药箱放在书桌上,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床边,拿出医生的专注做派。

“躺平。”李秀梅发出指令。

秦烈乖乖照做,高大的身躯在铁架床上躺平。

李秀梅倾下身,手指捏住他右腿裤管的边缘,慢慢向上卷起,一直卷到大腿中部。

失去石膏的束缚,那条腿上的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几道狰狞的伤疤横亘在膝盖上。

她伸出双手。手指微凉,贴上他滚烫的皮肤。

李秀梅低着头,大拇指沿着他胫骨的边缘一路向上按压,仔细检查着肌肉的弹性和骨骼的生长情况。

她按压的力道很重,专门寻找痛点。

“这里痛吗?”她按住腘窝处的一根神经。

“有一点。”秦烈盯着头顶的天花板,呼吸放得很轻。

李秀梅的手指继续向上,捏住他大腿外侧的肌肉。

她清冷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赞赏。

“恢复得比我预期的要好。”

李秀梅难得开口夸赞,语气里透着专业的严谨。“你的体质异于常人,肌肉萎缩的程度很轻。神经修复,以我现在的技术还有些困难,但我早就答应过你,会想办法治好你,不过要等见过我师父后。”

她一边说,一边低头去医药箱里翻找另一盒细针。

就在她低头,将后背完全暴露、毫无防备之际。

躺在床上的秦烈,眼底那股慵懒瞬间褪去。黑沉的视线里暗芒微闪,如同盯准了猎物的狼。

他突然发力,上半身猛地弹起。长臂一伸,那只宽大、滚烫的大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,精准地扣住李秀梅纤细白嫩的手腕。

“秦——”

李秀梅的话还没出口,手腕上传来一股巨大的拉力。她整个人失去平衡,被他猛地往怀里一拽。

一阵天旋地转。

李秀梅下意识地惊呼出声。等她回过神来时,后背已经重重地深陷在柔软的枕头里。

秦烈顺势翻身。他那具极具压迫感、充满贲张肌肉的滚烫身躯,已经牢牢将她圈在自己和床榻之间。

他左腿的膝盖强势地挤入她的双腿之间,将她彻底钉死在方寸之地。

周围的空气瞬间被抽干。

浓烈的男性气息与那股淡淡的烟草味铺天盖地压下来,将她死死包裹。

“你干什么?放开!”李秀梅挣扎了一下。

但体型与力量的绝对反差,让她根本无法动弹。

秦烈没有说话。他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脖颈向上滑去,极其轻缓地摩挲着她敏感的后颈皮肉。

那带着薄茧的触感,激起李秀梅娇软身躯的一阵战栗。
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贴在床单上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汗。

他另一只手迅速下滑。五指强硬地撑开她的指缝,与她十指紧扣,随后重重地压在她的脸侧。

李秀梅被迫偏过头。她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,散发着淡淡的皂香和药香。

“你腿不疼了是吧?”李秀梅咬着牙,用医生的口吻试图拉开距离,以此掩饰剧烈跳动的心脏。

“膝盖处刚刚愈合,你这么用力,想重新打石膏吗?”

秦烈根本不理会她的警告。他低下头,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侧脸。

温热粗重的呼吸毫无阻挡地喷洒在她的锁骨和耳廓上。

他盯着她近在咫尺的桃花眼,看着她眼底那抹强装的镇定。

“不疼了。”秦烈嗓音低哑得发沉,胸腔的震动直接传递到她的身上。

他微微偏头,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,耍着无赖讨要着奖励:

“李大夫都说我体质异于常人,那是不是该给我点‘恢复好’的奖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