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渊虽睡前心绪不宁,却终究抵不过这助眠的熏香与连日的疲惫,意识早已沉入混沌。
白夜行鼾声依旧震天,只是那鼾声里少了几分厚重,多了几分诡异的滞涩,周身本该紧绷的肌肉彻底松弛下来,像一摊卸了力的软泥,哪怕客房门轴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,他也半点反应都没有。
窗棂吱呀一声轻响,一道高挑身影如鬼魅般滑入房内,足尖轻点青砖,落地毫无声息。女子身着夜行服,身姿纤细却挺拔,面上覆着块黑纱,只露出一双清冷锐利的眸子,似寒夜孤狼般,死死锁着床上沉眠的秦渊。
她敛息凝神,脚步轻得像一阵风,悄无声息地绕到秦渊床边,周身悄然弥漫开凛冽的杀意。垂眸间,窗棂透进的微弱月光落在秦渊脸上,她借着微光,细细打量着这张熟睡的面容。
“这迷药,打你们踏入鬼市起就没断过,除非不呼吸,否则根本防不住。”她低声冷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,“原来你这鬼谷传人,也不过如此。”
此时的秦渊早已睡熟,俊朗的眉眼在昏光中褪去了白日的从容淡定,添了几分青涩的倦意,显得格外柔和。
女子美眸微动,心底暗忖:这般气度风骨,倒真是可惜了……
片刻的迟疑转瞬即逝,她眼中的犹豫彻底敛去,只剩决绝的狠厉。手腕微沉,掌心的匕首稳稳对准秦渊胸口——那是心脏要害,一击便可致命,动作干净利落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。
就在匕首尖端刚一触碰秦渊衣襟的刹那,奇异的事情发生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