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到了枭虏卫的辖制权,秦渊心里有些开心,就像是他小时候,心心念念想要一个奥特曼玩具,再大一些,想要一台电脑玩游戏,来到这边,他想要一支军队玩耍一下,既然来到了古代,有生之年,想去狼居胥山看看。
等等,为什么说起有生之年这么奇怪。
一出宫门,白夜行和溧阳即刻凑了过来,紧张兮兮的模样,一双眼睛四处眺着,稍有不对劲的人,手即刻就放在刀柄上。
“我的情况你们难道不清楚,谁能杀得了我?”秦渊瞥了他们一眼。
刚踏出宫门,白夜行与溧阳便快步迎了上来,神色皆是紧绷,双眼四下扫视警戒,但凡撞见形迹可疑之人,便立刻按刀戒备,周身满是警惕。
“我的情况你们还不清楚?这世上,又有谁能伤我分毫?”秦渊斜睨二人一眼,语气淡然。
白夜行松了口气,沉声开口:“那日情形凶险,你自己都神志不清,况且你那法子岂能常用?上次一用便卧床三月,夫人早有吩咐,外头豺狼环伺,多少人盯着你,命我二人寸步不离护着。”
秦渊眉头微蹙,无奈道:“你们这般贴身跟着,我连路都没法走了。”
二人几乎是贴身相护,半点空隙都不留。
溧阳咧嘴一笑,语气带些打趣:“先生便先忍忍,等回了府,便能松快几分了。”
“罢了。”秦渊转过身,转头问向任辛:“陆而非与王鼎之的家眷,安置得如何了?”
任辛躬身回禀:“陆而非直系亲属早已不在,王鼎之留有发妻,还有个十四岁的幼子,母子二人在东海王氏本就备受排挤。属下派去的人已道明缘由,又言明是您的意思,与王氏家主说通,已然应允将二人接来长安。”
秦渊颔首,沉声道:“在长安择一处宅院安置他们,仆役丫鬟配齐,往后每月用度,皆从咱们这边支取便是。”
白夜行忆起当日惨状,不由得轻叹一声:“先前只觉那王鼎之言语轻佻,谁知竟是这般铁骨忠义之人,他们的家眷,咱们自当尽心照拂。只可惜陆少卿,临终连个托付身后事的亲人都没有。”
“吴郡陆氏原也是名门大族……”
任辛语气平淡,缓缓回禀:“早年陆而非牵涉一桩大案,此事虽未声张,消息却还是传到了陆氏家主耳中。他当即就将陆而非一脉逐出宗族,断了干系。陆少卿发妻本是娇养的富贵人家出身,并无谋生手艺,后来随身财物被贴身丫鬟尽数卷走,孤苦无依之下,没过两年便病逝了。那作恶丫鬟,属下寻人查到踪迹,早已送交官府处置。”
秦渊长叹一口气,心中暗道,他暂且只能做这么多,待时机成熟,我一定会为你洗去身上的罪名,不至于到了地下,还要被恶鬼欺负。
“还有个拼死传信的梵樾,此人伤势已愈,不过未等我问询,他便悄然离去了。”
秦渊想了想,笑道:“他……既然是黑冰台所属,我不便有什么牵扯,希望他们的主官能对他有所奖赏吧。”
玉关桥外有处茶摊,开了三十余载,向来宾客寥寥,却常得圣人驾临,左相亦是常客,昔日大皇子也爱来这摊上闲坐片刻。
今日依旧如是,秦渊刚过玉关桥,便见左相在茶摊旁闭目养神。他当即命人停了车轿,缓步上前,拱手躬身:“见过相爷。”
左相抬眸扫他一眼,莞尔笑道:“你如今已是国师尊位,不必再对我行此大礼,你与雀儿年岁相仿,你我以叔侄相称便是。”
秦渊谦声道:“岂敢。”言罢依旧礼数恭谨,未有半分逾矩。
左相也不勉强,抬手虚引:“坐下喝杯热茶暖暖身子。”
桌上早已摆着一只白瓷茶杯,显见左相是特意在此等候。他又将碟中小食推至秦渊面前,轻叹道:“多亏你当初提醒,我才没把雀儿调去丰州,你这一劝,不单救了我儿性命,也保了三皇子周全。只可惜,虽早有警示,丰州终究还是出了乱子,天德军全军覆没,实在令人痛惜。”
秦渊问道:“令公子如今安好?”
“他倒无碍,军方尚且要给我几分薄面,在外自有人照拂。今日请你过来,正是想问你,我是让他归朝,还是留他在北疆继续任职效命?”
秦渊无奈一笑:“此事全凭相爷心意,留北疆历练打磨亦是好事,召回长安则可保万全无忧。”
左相眉宇间难掩忧色:“他往后还会再有凶险吗?”
秦渊凝神思忖片刻,并无半分异象浮心头,遂拱手道:“一饮一啄,莫非前定,相爷,天机不可妄泄。吉凶之事眼下实难断言,您若实在放心不下,便召他回长安便是。”
左相苦笑一声,语气无奈:“这孩子一心守在三皇子身边,主公一日不退,他又怎会独自归来。”
秦渊缄默不语,只是笑了笑,这老倌倒是丝毫不避讳,历来争储是大事,也是大忌讳,常人避之如蛇蝎,这左相,右相倒是没看他们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地方,关键是圣人也没说什么,这权势,说是滔天巨浪毫不为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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