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欢迎光临33言情!
错缺断章、加书:站内短信
后台有人,会尽快回复!
33言情 > 其他 > 琴音破局:嫡女逆天共鸣术 > 第622章 遗诏风波,江湖震动
  • 主题模式:

  • 字体大小:

    -

    18

    +
  • 恢复默认

第622章 遗诏风波,江湖震动

晨光斜照进回廊,檐下竹铃轻响,沈清鸢正踏过最后一级石阶,指尖仍贴在襟口,那枚锦盒的微凉尚未散去。她脚步未停,穿过院中老梅树投下的斑驳影子,走向居所。门扉半掩,屋内陈设如常,青瓷斗笠盏搁在案角,茶水尚温。

她刚伸手欲取茶,忽听得外院马蹄急响,尘土飞扬。

一名幼徒从侧门奔入,发带松脱,额上沁汗:“京中使者持诏而来,已至山门!”

沈清鸢顿住手,盏沿离唇不过寸许。她没喝,只将茶放回原处,动作平稳。片刻后,她整了整衣袖,月白锦缎拂过案边琴匣,银丝暗纹在光下闪了一瞬。她抬步出门,足音轻而稳,一路直行至正厅。

朝廷使者立于堂前,身着紫袍补服,腰佩铜符,身后两名随从捧着黄绫卷轴。厅外已有数名幼徒列立两侧,神情肃然。风自庭中穿入,吹动帘角,也吹起使者袍摆上的云纹。
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。”使者展卷,声调平直,“先帝驾崩,遗旨追封江南沈氏女清鸢为护国宗师,彰其安民定乱之功,赐金印一枚、玉册一函,着天下知悉。”

沈清鸢跪地接旨。

她双膝落地时没有迟疑,也没有颤抖。双手平伸,掌心向上,承住那卷黄绫。指尖触到织物的一瞬,确有微颤——极短,极轻,像风吹过琴弦初绷,旋即归于静止。

“臣女沈清鸢,叩谢先帝隆恩。”

她起身,退至案旁落座。使者将诏书交予身旁幼徒,后者双手接过,捧至内室收执。整个过程无声而有序,无人多言,亦无喧哗。沈清鸢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仍是那惯用的青瓷斗笠盏,仍是温而不烫的茶水,一如往常。

使者告辞离去,马蹄声再度响起,渐行渐远。

厅中一时安静。阳光移过地砖,照到她的裙裾边缘,映出淡淡的光晕。她坐着未动,目光落在空了的茶盏底,仿佛在数残叶沉浮。

不多时,一名幼徒快步进来,在门边低声禀报:“北地十三镖局联名贺表已至,称‘巾帼英杰,实乃江湖之光’。”话音未落,又一人从西角门进来,脸色微沉:“西陲剑派掌门掷杯怒斥,说‘朝廷无权册封江湖人物,此诏不认’。”

消息接连不断。

岭南药王谷遣人送来一匣灵芝,附笺写着“恭贺宗师”;东海蓬莱岛则闭门拒使,传言其长老扬言“宁死不受天子名”。中原各派态度不一,或焚香祭天,或闭门议事,更有数家武馆连夜改写门规,声称“自此不纳听雨阁弟子”。

议论如潮,涌向听雨阁。

沈清鸢始终未语。她只是听着,一句句由幼徒转述,一字字入耳,不动声色。待最后一条消息传完,她才轻轻放下茶盏,发出一声极轻的磕碰声。

“都记下了?”

“是,少主。”

“存档,不回。”

幼徒应声退下。

厅外风起,吹得庭院中落叶翻卷。廊下竹铃再响,清越依旧,却似比往日多了一分杂音,细听之下,竟有些微断续。

谢无涯自偏厅缓步而出。

他左肩仍裹着布条,行动略显滞重,但步伐坚定。墨玉箫垂于腰后,未取。他走到廊柱边站定,目光越过庭院,望着使者离去的方向。

“一道遗诏,便可搅动五湖?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像是问她,也像是自语。

沈清鸢抬眸看他,眼神清明。

“他最后给的,不是权,是靶。”

谢无涯默然片刻,嘴角微动,似笑非笑:“你早该知道,江湖容不下一个被朝廷加冕的人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她说,“所以我没谢恩,也没戴冠。”

两人对视,无需多言。这些年共历生死,早已不必把话说尽。他知道她不愿依附皇权,她也知道他不屑朝堂虚名。可正因如此,这道遗诏才更显突兀——它不是荣耀,而是刀锋指向她的开端。

厅内余温未散,炭盆里火苗低伏,映着墙上挂的一幅古琴图。沈清鸢起身,踱至琴案前,手指轻轻抚过桐木琴面。琴未弹,弦未动,但她习惯性地检查了十二律管——腰间那串玉雕音管完好如初,唯有一根仍旧空置。

她指尖在那根空管上停了停。

十年前她亲手留下的。那时她说:“你若不再杀人,我就填满它。”可十年过去,血仍未干,铃声虽续,人心已乱。

“铃未断,声先乱。”她低声说。

谢无涯顺着她目光望去,也听见了那丝杂音。他眉梢微蹙,未答。

此时一阵风穿庭而过,竹铃再响。这一次,声音依旧清亮,却分明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,仿佛某根弦已被无形之手悄然拨动。

沈清鸢收回手,转身走向主位。

她坐定,双手交叠置于膝上,背脊挺直,神情平静。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幼徒们来回奔走,整理文书、准备茶水、加固门户。听雨阁仍在运转,一如往常。

但她知道,不一样了。

从前她是江湖中人,行事凭本心,立身靠实力。如今一道遗诏落下,她成了“护国宗师”,身份悬于朝野之间。敬她者会更多,恨她者也会更狠。那些原本与她无涉的权力之争、门派倾轧,从此都将以她的名字为引线,一点即燃。
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