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念说好，然后继续低头折蝴蝶的触须了。
桑柠把手机锁屏放在膝盖上，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周日晚上念念把折好的那只大蝴蝶放在电视柜上，翅膀展开之后宽度比之前所有的纸鹤都大，颜色选的是深蓝色，折痕干净利落。
念念站在电视柜前面看了一会儿，伸手把一只翅膀的角度调整了一下，退后两步又看了看，才转身去洗漱。
桑柠站在厨房门口看到念念做完那套动作，傅沉舟从书房出来的时候也看了一眼那只蝴蝶，说比上周折的那只更稳了。
周一上午桑柠刚到科研院，李教授就发来了确切的通知。
——现场演示会在周四下午两点开始，提前半小时到场准备。
桑柠看着那条消息站了几秒，念念的比赛也是周四下午，时间大概率是重叠的。
她把手机放回桌面，靠着椅背坐了一会儿才打开电脑开始工作。
下班之前她在停车场坐进车里之后给班主任发了条消息，问念念比赛的时间。
班主任回复说下午两点半开始，持续四十分钟。
桑柠坐在驾驶座上看着那两行时间，一个是两点开始，一个是两点半开始，中间只差半小时，从科研院到念念学校的路程至少需要四十分钟。
她把手机放回支架上发动了车子，没有立刻想好怎么解决，先开出了停车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