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泽安也压下怒火和不甘,
端正给元月仪行了礼。
“来瞧瞧。”
元月仪还是平日那散漫漫的模样,“他呢?”
边月满眼放光。
“对啊,将军人呢?我们刚过来的时候,管事说他在这边和蒋世子切磋,”伸长脖子四处探看,
“怎么不见人?”
“往那边山丘后去了,”
蒋南一指,“离这儿有点远,公主如果找将军有要事的话,属下这就去请他回来。”
“没要事。”
元月仪摇摇头,“既然他离的远,那我就随意走走,等他回来吧,”又看向边月,“你想去瞧瞧就去。”
边月很想去。
又想起先前谢韶川的提醒——
你虽然对兄长并无意,但你到底是女子。
时时在兄长身边转,就算行得端坐的正,也保不齐有人说三道四。
万一公主疑心兄长清白,那可就糟了。
她不能给老大惹出麻烦。
“不去。”
边月凑在元月仪身边笑眯眯,“公主想骑马吗?老大不是运了一匹白马来给公主么,我陪公主骑马吧?”
……
山丘后,倒是有片没有被寒秋的风吹黄的草地。
两匹骏马停在那儿吃着草。
长槊与银枪扎在地面。
不远处,同样英武的两个青年负手而立。
“闻名不如见面,”
身着银灰锦衣的武宁侯世子蒋培目露敬意,
“谢将军不愧是身经百战的猛将。”
谢玄朗冷毅的面容难得两分笑,“蒋世子也不遑多让。”
蒋培一笑,
他也出身武将世家。
武宁侯早年负责南境,
那里早已没有战事。
他跟随父辈们去过几次,
听过战场凶险,见过练兵排阵。
但他并未亲自上过战场。
他入军中,是先在猎场伴驾被帝王看中,之后父辈们提拔,推着他走到如今五城兵马司一把手的位置上。
自认,也算有些能耐吧。
但比谢玄朗这样自己真刀真枪拼出来的,还是有差距。
今日切磋能有来有往,是谢玄朗让他的。
他心中很有数。
“谢将军让周兄约我前来,只为切磋一番么?”
客套几句,蒋培看着谢玄朗,“据我所知,谢将军好像并不是那闲散之人。”
谢玄朗颔首:“今日约蒋兄前来,的确有一件小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