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雅已经举起袖子里那玩意儿。
手腕一抖,毫不迟疑下手就是一通猛搓。
薛濯不是那种娇气得碰不得的主儿。
可今天后背一沾上那玩意儿,立马就咂摸出不对劲来了。
他倒抽一口凉气,声音都绷紧了。
“你这擦背的,到底是什么鬼东西?”
乐雅眨眨眼,低头装傻充愣。
“丝瓜瓤子呀。”
顺手把手里那团干巴巴、毛刺刺的东西往前一递。
薛濯扫了一眼,差点没呛住。
“你就拿这玩意儿给我搓背?!”
乐雅偏头歪脑,一脸无辜。
“这是庄子上,哪找得着大公子惯用的软布巾?再说了,乡下人谁不是用这个洗身子?有啥不行的?”
她可不是瞎说。
在宣州那会儿,她自己都拿这玩意儿搓过背呢。
薛濯瞪她一眼。
“算了算了,既然拿来了,凑合用吧。”
乐雅愣了一下,眼睛睁圆。
“啊?”
咋不按套路来呢?
这事儿太反常了,她一时竟没反应过来。
可主子都松口了,她也不假客气,抬手就开干。
她卷起袖子,把丝瓜瓤子在热水里浸透。
拧干水分,手掌摊开,五指用力,一下接一下往薛濯背上搓。
反正薛濯又不是豆腐做的。
习武出身,皮实得很,她下手再重,也坏不了。
水汽蒸腾,热气扑在她手背上。
这一通猛搓,他宽厚结实的背上顿时红了一片。
可人愣是一声不吭。
倒是乐雅自己,胳膊发酸、手心冒汗。
最后甩开丝瓜瓤子时差点一屁股坐地上。
但没过几秒,那股子劲儿就泄光了。
唉,算了吧……想折腾薛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