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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言情 > 现言 > 八零恶媳被离婚,科研大佬悔疯了 > 第二百二十二章 提前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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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芷柔没有再躺下。

对讲机和检查站同频,货从后门一出,检查站那边就知道了。换班空档再长也没用,人家不用蹲守,只要等消息。

她走到桌前,翻出运输计划,把两条线路全部划掉。

铅笔说道:“她划得很用力,纸都破了。”

不能从工坊出货。

宋建国的人盯的是后门,看的是货什么时候装车、往哪个方向走。只要货不从工坊走,他守再久也白守。

问题是五千匹丝绸搬出去动静不小,镇口旅店离后门不到一百五十米,夜里安静,搬箱子的声音传得远。

床板说道:“旅店窗户正对后门,只要开灯就能看见。”

徐芷柔拿起铅笔,在纸背画了一张新图。

工坊北面是赵家屯方向,有一条水渠,渠边有条土路,只能走板车。从库房后窗到水渠不到四十米,中间隔着陈月娥种的一片菜地。

菜地没有灯。

她在图上标了四个字——提前转运。

十一号夜里把货分批从库房后窗搬出去,用板车拉到水渠对面赵家屯赵老六的空屋。十二号白天不动。十三号凌晨,第一批车从赵家屯出发走县道。十四号凌晨,第二批从赵家屯出发走省道,赶换班空档。

旅店的人盯着工坊后门,什么也看不见。

铁皮箱锁扣说道:“赵老六的空屋上个月存过茧子,离水渠三百米,门朝北,旅店那边看不到。”

天亮后,徐芷柔叫沈从周到正房。

“十一号晚上,把库房的货从后窗搬出去。”

沈从周放下茶杯。“搬到哪儿?”

“赵家屯赵老六的空屋。板车走水渠边的土路,不许点灯,不许出声。”

“全部?”

“五千匹,一趟装不下就多跑几趟。天黑到天亮,八个钟头,够不够?”

沈从周掰着手指算。“板车一趟拉八百匹,得跑七趟,人歇脚的时间也得留。三个人轮着拉,紧一紧,能行。”

“叫上林跃和赵兰的男人。”

沈从周应了,出门时脚步比进来快了一倍。

门栓说道:“她连哪条路能避开视线都算好了,旅店那人只会看见一座安静的工坊。”

上午,缫丝间正常开工。

井上在六号机旁蹲了一个钟头,笔记本又记了三页。藤场站在旁边,目光时不时扫过来。

笔记本说道:“藤场在看他写什么,井上把昨天画的布局图夹到了最后面。”

中午,中村一郎从省城打来电话。

“徐小姐,我后天到德山镇。”

“住处安排好了。”

“藤场和井上的工作还顺利吗?”

徐芷柔把话筒换到另一只手。“藤场很专业。”

只提了藤场。中村沉默两秒。

“井上有什么问题?”

“他对库房的兴趣比对机器大。”

电话线里安静了片刻,中村的声音平下来。“我会处理。”

电话机底座说道:“中村语气变了,他没想到井上在这里丢了他的脸。”

回到工坊,宋止戈正从缫丝间出来,腰上的扳手又多了一把。

“中村后天到。”

“井上的事跟他说了?”

“说了。”

宋止戈擦了一把脸。“他要是不处理呢?”

“那我处理。”

扳手在他腰上说道:“这个语气,井上要是再碰库房,下场不会比那把锁好。”

下午两点,宋止戈把林跃叫到后院继续练车。东风卡车绕镇口跑了两圈,没熄火,方向也没打歪。

回来时宋止戈手搭在车门上。“挂挡再快一点,省道上坡多,动力接不上就溜车。”

林跃点头,手心全是汗。

方向盘说道:“今天比昨天稳,起码没把我往水沟里打。”

傍晚,赵小英送来数据。她仔细数了数一百四十六匹。

徐芷柔记完数字,算了一遍库存。四千七百三十二匹,距离五千还差二百六十八匹。按日产一百四十六匹,两天凑齐。

十一号之前,货能备足。

晚饭后,宋止戈在走廊铺好被子,趴在长凳上翻方案,铅笔在第八页空白处写了一串公式。

徐芷柔从正房出来倒水,看见他半个身子悬在凳沿外头。

“田中的方案?”

“第八页的电机功率配比不对,按他们的参数,咱们的电压带不动。”

抬眼看他:“能改?”

“换变压器就行,成本加两千。”

他写完公式,笔尖在纸上顿了顿。“等中村来了一起谈,这两千不能算咱们头上。”

徐芷柔端着杯子没走。

“十一号晚上搬货,你在工坊看着。”

宋止戈抬头。“不跟着搬?”

“你留在走廊。旅店那人要是起疑过来看,前面得有人应付。”

他把铅笔搁到方案上。“你呢?”

“我跟车搬货。”

“板车七趟,一夜搬完,你的腰撑不住。”

“沈从周和林跃拉车,我盯路线。”

宋止戈坐起身,嘴张了一下,又闭上。

走廊木板说道:“他想说让她别去,话到嘴边咽回去了,因为上次说了,她回了一句你敢瞒我就别开车了。”

他最后只说了一句。“穿厚点,水渠边上夜里凉。”

徐芷柔端着杯子回了正房。

门框慢慢说道:“他盯着她背影看了七八秒,才把方案重新翻开。”

夜里,床板送来消息,悄咪咪的说着:“旅店那人今天下午出去过一次,在工坊后门外面走了一圈。”

“他数了后门到镇口的步数,一百七十二步。”

“回房后打开对讲机试了频率,检查站那边应了一声。”

床板顿了顿。

“他在窗台上架了一副望远镜。”

徐芷柔翻过身。

望远镜对着后门,但看不到北面的菜地。库房后窗的方向被工坊主体挡着。

十一号晚上不走后门,那副望远镜就是一块废铁。

床板继续说道。

“井上今晚没有画图。”

“藤场把他的笔记本收走了,锁进了自己的皮箱。”

“井上坐在床沿,半个钟头没动。”

“他口袋里还有一支笔,和一张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。”

那张纸上画着什么,偏房的桌腿没看见。

但皮箱锁扣说了最后一句。

“纸上不是布局图,是六号机齿轮箱的内部结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