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心软,她只会害更多人。”
“狠下心来,打他个魂飞魄散,才是正道。”
这话他一边说,一边盯着小月芽的脸。
嘴上讲道理,心里却早想好了怎么收拾那老太婆。
院子里吵翻了天,人人唾骂。
就一个人没开口。
贾张氏蹲在角落,手指头数着钱。
一千块,易中海真够狠的。
等这回风头一过,还得再坑他一次,非把他榨干不可。
钱塞进贴身口袋,紧贴皮肉。
谁动一下,她立马就知道。
“妈,家里都快断粮了。”
秦淮茹眼巴巴看着她,“棒梗都瘦成纸片了。”
“拿钱买吃的?”
贾张氏鼻子哼了一声,“这是我的养老本,分文不动。”
“他可是你大孙子!”
贾东旭急了,“将来贾家就靠他撑门面!”
“哼,自己不挣钱,天天啃老?”
她甩手一拍桌子,“我管你们饿不饿!”
说完咬牙切齿,跺脚一狠心——
从兜里掏出十块钱,放桌上。
“剩的全归我,谁敢动,我就跟谁拼命。”
第二天下午,杨和平刚进门,就看见院门口挤满了人。
怎么回事?
时间倒退十分钟。
闫福贵送完文件,提前溜回家。
刚放下东西,就愣住了。
眼前那人,不是傻柱是谁?
他猛地后退一步,腿一软差点摔倒。
“快!快来人!”
“傻柱回来了!他越狱了!”
“别让他跑了!”
闫福贵吓得脚底抹油,转身就跑。
傻柱被抓了,判十年,哪还能这么快回来?
除非……越狱了。
“闭嘴,你才越狱!”
傻柱吼得脸都红了。
“别冲动啊,兄弟。”
闫福贵搓着手,后退两步。
他脑子里全是乱想:傻柱回来,肯定是逃出来的,准备拿东西继续跑路。
这一嗓子,等于把人给卖了。
傻柱要真动手,自己能不能活?
“救命!快来人啊!傻柱越狱了!要 ** 灭口了!”
喊完直接瘫地上,腿软得站不起来。
“真越狱了?”
“快抓住他!不然家里老人孩子遭殃!”
“揍他!”
“别留情,这人凶得很!”
有孩子的、有老人的,一个个慌得不行,七八个壮汉扑上去,直接把傻柱按倒。
拳脚没轻没重,脸上立马青了一片。
绳子一捆,手脚全绑住。
“我没越狱!我是被放出来的!”
傻柱嗓音发抖,差点哭出来。
早知道刚才就低声下气讲清楚,谁让你冲着人吼?
现在倒好,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连话都说不清。
没人理他。
一群人围成圈,七嘴八舌商量怎么处理。
就在这时候,杨和平回来了。
大伙儿一看,总算有了主心骨。
“一大爷,快看!傻柱越狱了,刚才还冲我们咆哮!”
闫福贵指着地上的傻柱。
“我冤枉啊,真不是越狱!”
傻柱满脸是血,鼻梁歪了。
那一顿揍可真狠,一人一脚,谁都没客气。
他再能打,也是一个人,硬扛七八个人,骨头都快散了。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杨和平盯着他。
“警方查我酒瓶,发现药渣,证明我清白。”
“审核通过,放我出来了。”
“但有个条件——不准出京都。”
傻柱掏出一份文件,手都在抖。
闫福贵抢过去一瞅,果然是官方盖章的。
“那你刚才吼啥?”
他低头,有点尴尬。
“谁让你嚷我是越狱的?”
傻柱怒了。
“挨打活该,谁让你自己吓人?”
“你这么快回来,别人怎么看?”
“好好说话不就行?”
“行了,放开他。”
杨和平接过文件,轻轻拍了拍傻柱肩膀。
傻柱心里火大:刚回来就被揍一顿,连句解释都不让。
易中海在人群里一眼瞅见傻柱,心口一热。
人回来了,说明真没犯事。
他咧嘴笑了,冤枉的就好办。
俩人闹得不痛快,可也没到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要是能缓和点,让傻柱给养老,自己也省心。
“老太太咋不在狗窝了?”
傻柱换了身衣裳,第一件事就是找聋老太。
“别找了,被杨和平扔天桥底下狗洞去了。”
易中海走过来,语气淡得像喝凉水。
“啥?”
“天桥狗洞?”
“这人是想让人活活冻死?”
傻柱猛拍大腿,火往上撞。
转身就蹽开腿往天桥跑。
“你去哪?”
易中海愣住。
“接老太太回家!”
傻柱头也不回。
易中海怔了两秒,忽然乐了。
这人肯为一个老太拼命,说明有良心,讲义气。
以后养老,靠他准没错。
前提是——关系得翻篇。
赶到天桥洞口,一眼就看见那团缩成球的老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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