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,欢迎光临33言情!
错缺断章、加书:站内短信
后台有人,会尽快回复!
33言情 > 历史 > 大唐未立,我已手握百万雄兵! > 第119章 少惹是非,务必安分守己。
  • 主题模式:

  • 字体大小:

    -

    18

    +
  • 恢复默认

第119章 少惹是非,务必安分守己。

眼下虽布衣素袍、貌不惊人,可日后执掌朝纲、镇守百济,曾率军大破倭国水师,终登宰相之位。

“汉……”

刘仁轨舌尖轻轻吐出这个字,喉头微颤。

游历至此,本为访古寻迹,却撞见这般景象,脚步再也挪不开。

汉军以练兵为名行剿匪之实,刀锋所向,既砺新卒,亦护黎庶——两全其美,毫不取巧。

“比起那些抢粮征夫、苛待乡里的‘义军’,汉军真如皓月照沟渠。”

他呼吸一紧,胸口起伏加剧。

沿途还听闻诸多实事:减租免役、开仓赈饥、严惩扰民士卒……桩桩件件,皆非虚言。

“若择明主而事之,唯汉军耳。我要亲眼看着汉家旌旗,再覆九州!”

刘仁轨深深吸进一口气,心意已决。

滴答……滴答……

残贼顷刻肃清,首恶刘老五人头落地,血犹未冷,已被悬于村口老槐树下,震慑四方。

“好!”

孙华朗声一笑,掷地有声。

此类战事,在关北诸县、乃至更远州郡,正昼夜不息地上演。

捷报如飞,火速传至上郡衙门,落进新文礼与新文秀兄妹案头。

新文礼正伏案翻阅新军战报,指尖划过一行行墨字,眼中光亮灼灼:

“好!新军锐不可当!”

他语调微颤,并非仅凭文书断言——此前数次围剿,他亲自披甲领兵,亲见新卒如何由怯战转为敢战、由散乱化为如铁壁铜墙。

所以才得出这个判断。

“可不是嘛,这才几天工夫,训练强度如此骇人,简直闻所未闻。”

新月娥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
不知何时,王上的身影已悄然浮现在她心间。

汉军屡创奇迹,桩桩件件都源于王上运筹帷幄。

在她眼里,当世同龄男子中,再无一人能与王上比肩。

这份由衷的敬重之下,竟悄然萌生一丝异样情意。

这突如其来的悸动,让她胸口微微发烫,呼吸也略显急促。

“回头细想,投奔汉军,恐怕是我这辈子最明智的抉择。”

新文礼暗自思忖。

眼前一切,已是明证。

待汉军声势日隆,自己必将登上更广阔的天地,甚至青史留名。

光是想到这儿,他便热血翻涌,难以自持。

“到底去不去?”

此时远在关中长安,临近关北之地,萧瑀已决意拜会高府,可这一拖就是好几天。

这几日,萧锴一直在张罗厚礼。

毕竟登门带重礼,诚意才显得十足。

“父亲,孩儿已备妥诸多厚礼,足可登门拜见高伯父了。”

萧锴特地赶到正厅禀报。

“暂且不必去。”

萧瑀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。

“父亲,这是为何?”

萧锴一时怔住——此前明明已说定。

他们亲眼见识过汉王雷霆手段,亲历过汉军摧枯拉朽之势。

若再不抓紧借高府这层关系向汉王求情,萧家怕是要步唐国公府后尘,顷刻覆灭。

一念及此,脊背顿时泛起一阵寒意。

“此刻登门,反倒授人以柄。汉王刚率军出征,尚未返程。”

萧瑀轻叹一声。

若汉王人在长安,他绝不会迟疑半分;可眼下人不在,贸然携重礼上门,非但于事无补,反而可能连累高士廉——落个“结党谋逆”的罪名,百口莫辩。

“再者,汉王若听闻此事,难免多心,对我们更是不利。”

他特意补了一句,语气沉稳。

“真有这么严重?”

萧锴声音发虚,底气不足。

“锴儿,别忘了——长安城里,锦衣卫衙门早已挂牌立威。”

萧瑀加重语气。

那支耳目遍布、行动如风的队伍,早已不是暗中设伏,而是光明正大坐镇街市。

他们稍有风吹草动,怕是还没跨出家门,就被按进诏狱去了,到时再多道理也讲不清。

“那……究竟何时登门才妥当?”

萧锴满腹疑虑——总不能一直僵着不动吧?

“至少得等汉王凯旋,或前线传来大捷捷报,那时再去才合宜。”

萧瑀略一思索,给出准话。

胜仗刚打完,上下欢欣,人心松快,事情自然好办得多。

“全凭父亲做主。”

萧锴听罢,不再多言。

“切记——少惹是非,务必安分守己。”

萧瑀又郑重叮嘱一句。

倘若节外生枝,那便是雪上加霜,再无转圜余地。

“孩儿谨记。”

萧锴应了一声,转身快步离去。

萧瑀随后踱回书房,掩上门扉。

……

而在千里之外的河西走廊,张掖郡境内,正悄然焕发生机。

“如今没人来抢粮,不强征壮丁,顿顿还有热饭吃。”

各城各乡,百姓脸上的笑容明显多了起来。

王上推行的一道道仁政,让饥肠辘辘的日子成了过去式;比起从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日子,眼下真是翻天覆地。

除此之外,再不用提心吊胆怕被官吏盘剥,也不用躲着义军不敢露面。

“可不是!街面上贼盗少了,连家里养的羊羔子一只都没丢过!”

这话一出口,立刻引来众人附和——治安确实比早先强了一大截。

连抬头望天,都觉得那蓝,比从前更透亮了些。

当然,离真正的盛世还差得远;如今顶多算个安稳年景,该有的太平气象,总算有了几分模样。

“谁能想到,咱们还能过上这日子?”

“是啊,夜里睡觉都不用再竖着耳朵听动静。”

“也不用拖家带口逃难,更不必抛下祖坟流落他乡。”

诸如此类的话,如今在坊间巷尾,几乎随处可闻。

张掖郡都督府内,伍云召正伏案批阅军务,眉宇沉静,指节在案上轻叩两下。

“参见伍都督!”

高履行跨进门来,腰背一躬,袍角微扬。

“免礼。”

伍云召抬手示意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
“这是河西走廊近旬的实情汇总。”

他双手呈上一册蓝皮卷宗,纸页边缘已微微泛毛。

“嗯,拿来我瞧。”

伍云召接过去,指尖一翻,册页簌簌展开。

纸上密密记着仁政推行后的民声、屯田收成、驿站通畅、流民安顿诸事——桩桩件件,皆有百姓口述、里正画押、官吏签验。

“干得扎实。”